肯尼亚之旅
作者:贺雨虹
热气球之旅的价格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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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往肯尼亚已久,终于在卡塔尔航空公司和肯尼亚旅游局帮助下成行,坐在热气球上看动物追逐,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吃着早餐,开着吉普车追赶长颈鹿、寻找猎豹,和一群狮子面对面拍照,晚上听着动物们的吼叫声进入梦乡,兴奋、刺激,让我回到上海以后久久不能忘怀。
在非洲,SAFARI狩猎旅行分很多种,有热气球、小型飞机、登山出海,当然,其中最普遍的就是GAME DRIVE,坐着敞篷的吉普车在草原上游弋,经验丰富的司机兼向导带着我们去追寻动物的踪迹。
热气球之旅非常受欢迎,价格也有点贵,平均每人425美元,飞行时间是一个小时,包括一顿Bush Breakfast。这绝对可以列为人生必须经历的旅程之一。我们一直无比期待,只是迟迟无法确认是否可行。真的非常幸运,到达马赛马拉的当晚,我们被告知第二天清晨可以乘坐热气球游览。
4∶30,酒店派专人敲门,5∶15,满天星辰依旧,在启明星指引下,我们前往大堂喝咖啡,暖暖身子,找找感觉;5∶30,出发,前往热气球基地;6∶00,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作准备;6∶30,加压,点火,升空。
14个人被分别装进了两个大吊篮。蓦然,回忆起小时候看过的《80天环游世界》,那是法国作家凡尔纳的作品,主人公为赢得一次赌注,要求在80天之内环绕地球一圈。于是他搭乘热气球、火车、轮船和大象,以坚定的意志,克服无数的困难,途经土耳其、印度、中国和美国,终于借助时差如期返回伦敦。
我们也开始体验冒险家的奇妙旅行。热气球随着自然风的节奏在缓缓上升。不远处,一个彩色的热气球正在准备起飞。
终于飞起来了,太阳就要升起。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草原的日出,一点一点的金色阳光渲染着天边的云彩。
草原上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羚羊、斑马和大象。
突然有人大叫:“快看,狮子在捕食!”远远地,一头雄狮怡然自得,一头母狮正在追咬猎物。
随着热气球的慢慢飘移,越来越多的景象进入眼帘。就在狮子不远处,一只小巧的汤普森瞪羚(Thomsonli Gazella )正在不紧不慢地跑步,不时地腾跃而起。于是,我们此次非洲之行的点睛之句诞生了。来自肯尼亚旅游局的Maggie说,尽管羚羊知道它的未来一定会被猛兽吃掉,但依然还在争取多一刻的奔跑跳跃。这就是生命的意义和态度。
经过一个小时的平稳飞行,我们在广袤的大草原上着陆了,继续乘坐四驱越野车,开始Game Drive,行进中我们看到一个狮群,威武的雄狮正悠闲地躺在灌木丛边。我们慢慢地靠近,司机叫大家保持安静,每个人一声不语,心跳扑咚扑咚地加速。不一会,一雌一雄两头狮子朝着我们走来????甚是从容地经过越野车,这是自然界共生的力量。当狮子走远,我们不禁大呼刺激!
车子在一片辽阔的草原上停了下来,经典的Bush Breakfast已经准备好。长长的西餐台上摆放好刀叉碗碟,穿戴整齐的黑人厨师为我们烹制Omlette和煎蛋, 还有丰富的面包、香肠、蛋糕和水果提供,旁边礼宾司拿着香槟酒和我们一起欢呼跳跃,庆贺大家从热气球上凯旋归来。
跨越南北半球的
高尔夫球赛
初到肯尼亚时,我们住在创建于1904年的诺福克酒店,它是肯尼亚最古老的饭店,位于内罗毕大学的对面。其中的Ibis烧烤餐厅是肯尼亚最好的餐厅之一,Lord Delamere平台酒吧则是喝小酒与吃点心的好去处。诺福克酒店和我们即将入住在肯尼亚山的Safari Club同属于Fairmont酒店管理集团,听说Safari Club不仅是英国皇室大臣的避暑胜地,也是欧洲和美国好莱坞明星的休憩之所。
在内罗毕经过短暂休整,我和朋友们兴致勃勃地开赴著名的肯尼亚山,迎接我们的除了壮丽的东非风景以外,还有世界上唯一跨越赤道的高尔夫球场。在Safari Club里的著名球场中打球,会体验到其他高尔夫球场绝对享受不到的快乐:当我从北半球大力开出第一杆,球在空中画出优雅的弧线,完美地落到南半球的果岭上。除了在Safari Club,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能够实现一场跨越南北半球的高尔夫球比赛。
翌日清晨,我们踏上属于Safari Club的寻找大象之旅。刚刚走出酒店的范围,就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来保护我们的安全,而我们居然在小路上看到了一大坨大象刚刚留下的粪便。在有经验的士兵带领下,我们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在一片静谧的树林深处发现了正在觅食的大象。虽然隔着重重密林,但是对于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野生非洲象的我们而言,兴奋不已。继续穿过丛林,翻过山岭,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场,我们看到成群的羚羊、斑马和野猪,导游Maggie告诉我们这里是马塞人的牧场,他们世代在这里过着游牧生活。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前行,远处出现了正在放牧的马塞人,灌木丛中慢悠悠走来一头巨大的非洲象。这样的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画面,足以感动从现代工业文明走来的我们,顷刻间,我觉得这才是世界本来的样子,这片土地是我们和它们共同拥有的家园。
Safari Club有一个著名的动物孤儿院,这里寄养着三类动物:一类是失去父母的动物孤儿,一类是受到伤害的野生动物,还有一类是濒临灭绝的稀有动物。当有一天它们能够恢复自食其力,就会被送回自然界。我到“孤儿院”的时候,特意去看了那只百岁陆龟。这是一只100多岁的陆龟,据说可以活到300多岁,我原以为它行动缓慢,没想到,它轮流背着我们居然走了好远的路。
身处肯尼亚的东非大草原,脚踏赤道南北分界线,我浮想联翩,什么时候人类文明的进步,能真正不以破坏生态平衡为代价,进而创造一个和谐共存的大自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