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线装书,始自父亲留给我的《百家姓》和《三字经》。这两本书父亲都能背,尤其是《百家姓》,他老人家曾经手指其中的姓氏考过我和女儿,我们还真的不认识,有的还读错了音。
古籍书店出售解放前印的线装书,“文革”一开始就被列为“四旧”,打入冷宫,封存入库。
我买到的第一部线装书是在古籍解禁的“文革”后期。当时看到上架的一摞摞线装古籍,心激动得都快跳了出来。因为爱唐诗,想更多地了解诗人们的生平和轶事,看到宋祁和欧阳修撰写的《新唐书》,立马就想买下,但羞涩之囊一时掏不出16元钱,那时工资只有36元啊!
我赶紧回家取钱,带上一只人造革旅行袋。36册线装《新唐书》,将旅行袋塞得鼓鼓的,拎着怪沉,这可是文化的份量啊!
20世纪80年代末,我在北京一家报社副刊帮忙,一天黄昏,在琉璃厂邃雅斋看到一本《百城烟水》,16开本,宋体大字,影印自影翠轩藏版。丝线装订,蓝布书套,象牙签子,庄重而高雅,竟无人问津。
这是一部记录苏州一郡名胜的古籍……【阅读全文-欢迎订阅印刷版《国际市场》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