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善良美好的化身;魔鬼,邪恶的代名词。冰火两重天,两者誓不相容。但其实,人心是天使和魔鬼的PK,不必耿耿于“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人之初,性本恶”。依笔者看来,两者是兼而有之。
中国历来以“礼仪之邦”著称,中国传统哲学的理论体系中,儒释道三家都强调内在的超越,即通过内心的修炼来顺应天道,达到天人合一的和谐境界。这样,每个人就都是天使。事实上,人活在世上,俗世的生存需求和物质分配的不平等,决定了人们要为利益而战,小到工资、职称、职务、房子等,大到国与国之间的一决雌雄,在这种时候,在发起争斗的人心中魔鬼占了上风。在我们的印象中,天使虽然很可爱,但是很弱小,她长着一对美丽的翅膀,是一个孩儿形象,胖嘟嘟,惹人疼爱,但绝对没有战斗力;而我们脑海中的魔鬼,却无比强大,总是身穿黑衣,双眼狰狞,张着血盆大口,因此,不知为什么,魔鬼战胜天使好像是很容易的,反之,却颇艰难。
如何让天使战胜魔鬼?这当然和舞台上的PK不同,不是简单的对决,而是复杂的各种因素的较量。在不同时间、层次、维度,人心中的天使和魔鬼都有可能展开搏斗,要让天使得胜,从个人来讲,自然要不断修炼,但内在的品德也要靠外在的环境和氛围去支撑。如果社会制度,法制法规,能够把人内心善良的一面充分释放,那就是成功的社会,反之,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就值得怀疑。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国家富足,社会发展,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日益提高。但是有一种不和谐的音符在释放,这就是社会偏向于金钱崇拜,我们的某些媒体由宣传雷锋、焦裕禄、孔繁森逐渐过渡到热衷于宣传身家几百万以上的富人,大肆宣扬住大房子、买好车子,戴名表、穿名牌。不然,就不是一个成功者。然而,仅以金钱和地位来衡量个人的成功,使许多人为了成功而不择手段,或钻空子,或捞好处,潜规则盛行,许多腐败官员在失去自由后大都会认为被贪欲这个心中的恶魔牵着鼻子,一步步走向了牢狱甚至生命的终点。他们心中的天使到哪里去了?毋庸讳言,除了个人原因,社会价值取向的偏差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道德意识薄弱了,自律精神淡薄了,剩下的只是追逐金钱和成功的狂热,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我们决不能打开被所罗门国王咒封的铜瓶,让瓶中的恶魔为非作歹,而要像渔夫那样施出妙计,让魔鬼乖乖地回到瓶中,回到海底。富裕比贫穷好,但我们追求的是共同富裕,追求的是和谐社会,而不是以自己的富裕来衬托别人的贫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