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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直面信任危机
李可 高洪艳 ( 日期:2007-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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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近来,国外对中国的出口食品频频“发难”。仅今年以来,国外指责中国的食品安全事件就发生了多起,而且呈逐渐上升之势。再加上一些国外媒体捕风捉影和夸大其词的报道宣传,中国食品俨然成为有毒有害商品的代名词。而事实上,2004年到2007年上半年,中国出口到美国、欧盟、日本食品的合格率都在99%以上。妖魔化“中国制造”的阴风缘何难以散去?
  近来,一些国家对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给予了较多的关注,有的甚至提出了质疑。直到美国美泰公司9月21日就其在全球召回由美方提供设计方案、由中国制造的玩具向中方致歉,某些国家对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别有用心的炒作才骤然降温。回过头来看,中国的产品质量监管体系如何?中国制造的产品质量究竟怎样?近日,国家质检总局官员在京向媒体介绍了相关情况。
  绝大部分中国产品质量是好的
  国家质检总局检验监督管理司司长王新表示,绝大多数中国产品质量是好的,无论是国内销售的产品还是出口产品的质量整体上令人满意。29年来,中国产品出口能够保持年均17%的高速增长,这本身就说明了中国出口产品的质量和服务是被广大贸易伙伴和消费者接受的。事实上,中国出口产品每天都在接受世界上千千万万消费者的实际检验。据统计,2004年到2007年上半年,中国出口到美国、欧盟、日本食品的合格率都在99%以上。
  政府专项整治个案绝不回避
  据介绍,为提高产品质量,保障食品安全,中国政府经过多年努力,已经建立起完备的、有效的、不断完善的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法律法规和标准体系。国务院副总理吴仪也已做出全面部署,列出了8大任务、20个目标,其中有12个是“硬碰硬”的。吴仪强调“两个链条”、“一个体系”、“一个网络”。“两个链条”即工业品从设计、原料、加工,直至销售的监管链条,农产品从地头到市场再到餐桌的监管链条;“一个体系”是质量追溯和责任追究体系;“一个网络”是覆盖全社会的监管网络。这些措施务实、科学,而且周密,编织了产品质量安全的天罗地网。
  而为了追求100%的出口产品合格率目标,在贸易过程中,即使不足1%甚至1‰的产品出现问题,中国政府和企业也会给予100%的重视,对出口产品质量的个案绝不回避,对调查结果表明有质量和安全问题的出口产品,均会依法处理。
  各国经贸部长表示:不应夸大中国产品质量问题
  在不久前举行的第六次中国一东盟(10+1)和第十次东盟一中日韩(10+3)经贸部长会议上,与会的各国经贸部长纷纷表示,不会因个别问题而否定全部中国产品,更不会采取限制性措施。产品质量是各国共同面对的挑战,不应过度关注和夸大中国产品质量问题。
  菲律宾贸工部长法维拉说,菲律宾注意到中国政府对产品质量问题的高度重视和采取的有效措施,决不会因个别问题而失去对中国产品的信任,更不会因此影响两国的经贸关系。印度尼西亚贸易部长冯慧兰说,中国产品在印尼一直很受欢迎,个别媒体将中国产品质量与非法进口产品混为一谈,造成误解,但印尼始终对中国产品抱有信心,不会限制中国产品进口。越南工贸部长武辉煌说,越南高度评价中国产品质量,越南很多消费品、工业品和机械设备都从中国进口,这表明越南企业和消费者是信任中国产品的。
  提高产品质量是国际社会的共同任务
  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保证其产品的绝对安全,提高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水平是国际社会的共同任务,需要世界各国共同努力解决。王新表示,中国政府欢迎贸易伙伴按国际标准对中国产品作出检验和评价,但坚决反对以偏概全、刻意炒作,将个别问题扩大化,从整体上丑化“中国制造”。中国政府愿同各国一道,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有效保护全球消费者的健康和安全,推动中国与世界各国贸易健康发展。比如,随着中俄经贸合作的迅速发展,两国认识到在进出口产品质量和安全方面的合作日益重要,双方已在这方面开展交流与合作,收效甚好。

来源:中国贸易新闻网

    短评
    别留下话柄
  平心而论,中国出口产品的质量和出口食品的安全指标,置于整个国际贸易市场,至少在总体上处于中游水准,否则,在挑剔的国际市场,“中国制造”不可能做到如此畅销。在撇开部分国际媒体的炒作甚至某些敌意因素后,出口企业特别是政府,需就如下问题作深刻反思:为何别的国家出口商品出现问题的比率高于中国,却未被国外媒体抓住不放,而“中国制造”一出问题就被无限“放大”?
  毋庸讳言,中国出口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的根源,仍在于国内生产体制与市场监管环节,这已为高层官员所承认。出口与内销两个内外有别的市场结构,已经成为暗藏危机的市场体制。不管是出于无意还是有意,我们在产品质量监控上,无论是执行标准还是实施监管,都长期存在着出口与内销两种标准和两套监管制度—所谓外紧内松、内外有别。正是标准与监管的“两张皮”,致使内销产品的质量与安全隐患比比皆是。我国出口食品的合格率为99%以上,而2006年全国食品国家监督抽查合格率是77.9%,2007年上半年上升到85.1%,14%的差距之大是显然的。
  事实上,中国人对毒牙膏、劣质轮胎、含铅玩具、含抗菌剂的水产品等有严重质量安全问题的商品并不陌生,甚至现在还在使用。近年来,比此次“中国制造”危机中涉及的问题更为严重的恶性事件时有发生,如广东“毒大米”事件、安徽阜阳“劣质奶粉”事件、“齐二药”事件等,使消费者致命致残,严重威胁到人们的生命安全。
  正是国内近年来发生的一些重大食品药品安全事件,再加上某些地方的工作环境条件恶劣,使一些国外媒体对中国产品形成了一种笼统的、以偏概全的不信任印象,进而又把这种印象不正确地推广到中国出口产品上,当中国出口产品出现正常的质量瑕疵时,他们就会倾向性地加以夸大。
  况且,国内商品市场“假、冒、伪、劣、毒”泛滥,如何保证出口商品不出问题?对于商家来说,一旦养成了无良、不负责任、偷工减料、掺杂使假的德性和恶习,管他搞“内销”还是“外销”都会自觉不自觉地作祟捣鬼。

    专家解读
    别拿中国食品安全说事
  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为什么现在会引起国外关注?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利益较量?
  对此,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博士后李彦指出,这个问题牵扯到国内外食品进出口商乃至双方公众的利益。国外“妖魔化”″中国食品的做法当然不足挂齿,但对中国产品造成的负面影响却不可忽视。她解释,事实上,与国内主要由不规范的小作坊酿成的食品安全问题有很大区别,中国的出口食品质量一直很高。比如前不久,日本厚生省公布的2006年进出口食品监控统计报告显示,中国出口到日本的食品抽检合格率为99.42%,而美国是98.69%,欧盟是99.38%。
  此外,李彦强调,食品安全问题不是中国独有的问题,而是全球性问题,即使是发达国家也不例外。如2005年英国苏丹红事件、美国“毒菠菜”事件,2006年美国肯德基反式脂肪油事件、日本“不二家”过期原料糕点事件,都曾轰动一时。而世界卫生组织最近也发表声明说,每个月都要收到200多份来自190多个成员的食品安全报告,可见食品安全问题的广泛性。
  所以,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只不过是被一些国家拿出来故意说事的“噱头”而已,这背后反映的则是国际贸易保护主义日渐抬头的危害。中国作为新崛起的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迅猛,对外贸易规模日益扩大,很容易成为其他国家指责的对象。李彦进一步指出,面对中国商品的涌入,不少国家抛弃了关税贸易壁垒,但非关税壁垒,如“反倾销”、“绿色标准”、“卫生标准”等日益成为贸易保护的另类“武器”。事实上,中国已连续十多年成为全球遭受反倾销最多的国家。
  为了让中国公众不再“谈食色变”,同时也让国际社会消除对中国食品的疑虑,李彦建议,我们应采取一些对策。她介绍,加强监管工作是保证食品安全的关键环节。而面对国际上对中国食品安全的质疑,我国很多部门已经有所行动。例如,李彦指出,近年来,商务部依法加强出口产品质量监管与处罚:加快推进外贸信用体系建设步伐,建立了出口企业“黑名单”制度和跨部门的对外贸易经营者违法违规信息交换机制等等。这些措施对树立中国食品的良好形象、澄清国际上的不实传言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政府出手
    采取积极措施提高产品质量安全
  为进一步提高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水平,中国政府近期采取了六项重大措施:
  一是国务院召开了全国质量工作会议,温家宝总理到会做了重要讲话,对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工作进行了全面部署。
  二是国务院发布了《加强食品等产品监督管理特别条例》,对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作了进一步完善和补充,使进一步加强食品安全监督管理更加有法可依。
  三是国务院下发了《关于加强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工作的通知》,明确了企业是产品质量安全的第一责任人,地方政府对当地产品质量负总责,从而形成了全社会都关心重视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的良好环境。
  四是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了《中国食品质量安全状况白皮书》,详细介绍了中国食品安全的状况和广大企业、各级政府为加强食品安全工作所做的努力、取得的成绩。从白皮书中可以看出中国食品安全总体状况是好的,特别是出口食品安全连续多年达到99%以上的合格率,甚至高于有些发达国家。
  五是国务院成立了产品质量食品安全领导小组,国务院副总理吴仪担任组长,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国务院副秘书长项兆伦任副组长。外交部、发改委、科技部、公安部、监察部、财政部、农业部、商务部、卫生部、海关总署、税务总局、工商总局、质检总局、食药局、法制办、新闻办等16个部门的负责人任领导小组成员。领导小组将统筹协调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重大问题,统一部署有关重大行动;督促检查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有关政策的贯彻落实和工作进展情况。
  六是国务院召开了全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专项整治电视电话会议,部署了8月下旬至12月底在全国范围开展为期4个月的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专项整治。通过对重点产品、单位、区域的集中整治,建立健全从产品设计、原料进厂、生产加工、出厂销售到售后服务的工业品全过程监管链条,建立健全从种植养殖、生产加工、流通销售到餐饮消费的食品全过程监管链条,建立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质量追溯体系和责任追究体系,建立覆盖全社会的产品质量监管网络,把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高层表态
    薄熙来:“中国制造”也是“世界制造”
  中国商务部长薄熙来9月25日至26日率代表团出席在菲律宾举行的第六次中国一东盟(10+1)和第十次东盟一中日韩(10+3)经贸部长会议。会议期间,薄熙来在多边和双边场合以及新闻发布会上就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阐述了中方立场。
  薄熙来说,中国政府十分重视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而且经过不懈努力,已经取得了历史性进步。29年来,中国产品出口能够保持年均17%的高速增长,这本身就说明了中国出口产品的质量和服务是被广大贸易伙伴和消费者接受的。事实上,中国出口商品每天都在经受世界上千千万万消费者的实际检验。据统计,2004年到2007年上半年,中国出口到美国、欧盟、日本食品的合格率都在99%以上。
  薄熙来表示,在世界市场上,“中国制造”不仅意味着物美价廉,物有所值,也体现了世界各国分工协作的成果。从贸易方式看,中国出口的半数以上是加工贸易,如去年中国出口到美国的2035亿美元产品中,加工贸易出口1288亿美元,占了63.3%。这些产品都是按照各国订货商的要求和标准生产的。从出口主体看,外资企业生产的产品占了中国出口总额的58%,因此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中国制造”也是“世界制造”,是世界制造业发展和国际分工的结果,否定“中国制造”就是在否定世界上众多企业的创意、标准和质量。
  薄熙来强调,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保证其产品的绝对安全,但我们仍会不懈追求百分之百的合格率,因为在贸易过程中,即使不足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产品出现问题,对消费者也会造成伤害和损失,因此中国政府和企业也会给予百分之百的重视并千方百计加以改进。我们对出口产品质量的个案绝不回避,对调查结果表明有质量和安全问题的出口产品,中方均会依法处理。
  薄熙来指出,产品质量安全是各国面临的共同挑战,不是哪一个国家独有的问题。世界卫生组织最近发表声明说,每个月都要收到200多份来自190多个成员的食品安全报告。前不久,日本厚生省公布的2006年进出口食品监控统计报告显示,中国出口到日本的食品抽检合格率达99.42%,而美国是98.69%,欧盟是99.38%。相互指责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加强合作才是有效途径。我们主张理性、公正、客观地看待和处理这些问题,欢迎贸易伙伴按国际标准对中国产品作出检验和评价,但坚决反对以偏概全、刻意炒作,将个别问题扩大化,从整体上丑化“中国制造”。这样不仅会损害中国产品的形象,也是在误导消费者,为正常贸易设置障碍,而贸易保护主义是没有前途的。

    影响
    1%出口产品仍受信任危机影响
  尽管遭遇信任危机,商务部专家仍对“中国制造”的出口前景作出了乐观预期。在9月27日举行的“中国制造信任危机”战略研讨峰会上,商务部研究院跨国公司研究中心主任王志乐透露,到目前为止,受产品安全风波影响的中国产品金额不足100亿美元,而这一数字仅为中国今年过万亿美元出口总额的1%。
  “妖魔化‘中国制造’并不是国际舆论的主流,”王志乐刚刚结束了与美国政府投资政策官员的座谈,“他们向我表示,美国政府正在为炒作中国产品安全的舆论降温,减少杂音。”
  由于“中国制造”短时间内的难以替代性,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中国制造”虽然饱受非议,但中国出口增速却一如既往地高歌猛进。今年上半年,中国产品出口增长了27.6%,远快于18.2%的进口增长率。即使在中国产品“危险论”甚嚣尘上的7月,中国出口也挫败了保守预计,较上年同期的增幅达到34%,高于6月份的27%。
  王志乐表示,持续居于高位的贸易顺差,证明了对中国受污染产品和假冒产品的抱怨并没有在美、欧最大消费群体中产生明显影响。“今年中国产品出口总额将过万亿美元的大局已定,中国高额顺差不会就此扭转”。
  不过,中国制造业也并非高枕无忧。王志乐指出,中国缺乏产业的系统提升者,以担起整合产业资源的重任。以中国最为强大的家电制造业为例,在世界500强企业中,电子电器企业占据18席,但没有一家来自于中国内地。“产业分散度高将使中国制造企业依旧处于产业链的低端”。

    直面现实
    国产阀门勿因质量失良机
  据了解,目前国内阀门生产骨干企业已能按ISO国际标准、DIN德国标准、AWWA美国标准等国际标准设计制造各种阀门,行业的整体水平有了较大提高,但专家提醒,国产阀门质量还不够稳定,也因此错失了很多良机。据中国通用机械工业协会阀门分会统计,我国每年阀门市场成交额高达500亿元左右,其中100多亿元的市场却被国外阀门企业占领。而当前国际阀门市场每年出口额为60亿元至70亿元,中国年出口阀门1.5亿元,不足国际市场需求的2%。
  专家分析,我国阀门企业在国际市场上分羹不易,主要是由于我们自身还存在着一些问题。我国阀门企业主要以低层次、小规模、家庭作坊式企业为主。在产品上,由于重复投资,技术引进不够,主导产品仍然是低质量的大众产品,一些高温高压和关键装置上需要的阀门仍然依赖进口。另外,目前我国企业生产的各种阀门普遍存在着外漏、内漏、外观不好、寿命短、操作不灵活以及阀门电动装置和气动装置不可靠等缺点,部分产品只相当于上世纪80年代初的国际水平。
  而事实表明,在阀门原材料价格上涨的情况下,采用替代材料加工阀门的现象比较常见。由于替代材料的性能不稳定,必然导致阀门质量下降,严重影响阀门产品的出口声誉。
  近期,浙江省检验检疫局在对浙江省内一家阀门企业出口的一批770箱、71020只、货值5.8万美元的阀门进行抽样检验时发现,其中有大量球阀因壳体开裂导致壳体试验不合格,远超检验规程的次品率上限。对此该局出具了不合格通知单,要求企业对这批阀门进行返工清理后再进行复检。然而,在这家阀门企业称已全部进行了压力试验并已剔除掉不合格品后,浙江检验检疫局派员进行复检,结果发现壳体压力试验不合格的次品还是偏多。经解剖测定,这批阀门的壳体很薄,显然是偷工减料所致。对此,检验检疫局出具了不合格通知单,不准其出口,并将进一步加强对这家企业的检验监管。
  据统计,2006年前三季度,浙江省检验检疫局共查出26批出口阀门不合格,数量超过77万只、货值84万多美元。铜是阀门类产品的重要原材料。2006年以来,由于铜、锌等原材料价格猛涨,不少生产企业为了赢利千方百计降低成本,于是就采取了这种偷工减料的方法。还有的厂家为了招揽客户,承诺客户需要什么阀门都统统提供,产品质量却很难保证。不合格的阀门进入市场,给用户生产带来不少安全隐患,这种状况令人担忧。
  而从长远来看,国产阀门如果不重视产品质量,将会错失眼前的发展机遇。专家分析,当前国家经济持续稳定发展,固定资产投资逐步扩大。尤其是西气东输、西电东送、南水北调等工程的开工建设,需要大量的阀门产品与之配套;再加上入世后,国际贸易门槛降低以及发达国家调整产品结构,使我国阀门产品的加工制造面临更大的发展空间。据中国通用机械工业协会阀门分会统计资料显示,目前我们阀门行业生产能力严重过剩,约有40%的生产能力放空,面对如此巨大的生产能力过剩,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推行多元化销售战略,大力开拓国际市场。
  北京北高阀门有限公司在今年4月份成立了国际贸易部,其负责人马女士对记者说:“首先,我们会保证利用已有的技术生产最好的产品,质量上也会严格把关。在出口贸易中,我们的产品质量可能达不到一些先进的发达国家制定的等级标准,但是,我们会有选择性的、有针对性地投放我们的产品到国外市场。”她实事求是地说,由于很多发展瓶颈和市场开拓初期存在的一些问题,她们的产品质量目前还达不到一些发达国家的要求。但是,对于东欧市场,她们的产品是很受欢迎的,质量也得到了充分的认可和信任。当然,她们也在不断追求高标准,目前,已经着手申请API美国标准以及CE欧盟标准。
  浙江省温州市一家阀门制造企业的负责人贾先生近两年也把目光投向了国际市场。他用多年来的经验向记者证实:质量已经是中国企业在阀门行业大洗牌进程中制胜的法宝。注重产品质量和技术投资,虽然成本高了、售价高了,一时在市场上特别是新开发的市场上失宠,但是,客户会通过比较认识到高质量的产品,虽然一次性采购成本高,但综合成本远远低于低价格的普通产品。慢慢地,国外客户也会考虑从我国选择一些高端的、质量好的产品。